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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9章 意外之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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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爸爸!”翁家丽一边惊叫一边往次卧跑,刘小凡和穆语与程祥也紧跟着跑过去。

    翁家丽推开门的瞬间,众人就看见一个人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地上,他身边还有一张侧翻的轮椅。

    “爸爸你怎么了啊?”翁家丽扑过去,跪在地上抱起父亲大哭。

    只见脸上毫无血色的翁康义双眼圆瞪,牙关紧咬,全身都在抽搐,嘴角却挂着笑容,这让他的样子莫名显得诡异。

    “是中风前兆!快叫救护车!”刘小凡顾不上思量这种诡异,一边冲程祥喊,一边冲上前推开翁家丽,对翁康义采取着急救措施。

    很快救护车就到了,把翁康义送进了抢救室。

    抢救室外,翁家丽哭成了泪人。

    “放心,你爸爸不会有事儿的!”穆语一边给她擦眼泪,一边安慰她。

    翁家丽无视她的安慰,从头到尾一刻也没停止哭泣,这让刘小凡听着越发揪心,不停地在抢救室门外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进去不到半小时,抢救室的门就开了,一个护士冲外面急喊:“哪个是丽丽?病人要见你!”

    “我!”本蹲在地上的翁家丽立刻站起来,还想举手向护士证明,不想因为起身太快,她眼前发黑,身体竟然往一边歪去。

    好在穆语就站在她身边,赶忙惊叫着扶住她,刘小凡也跳过来一并扶住,护士也立刻上前掐她人中。

    好在只是一时大脑缺氧,情况并不严重,翁家丽很快就恢复了意识,在护士的搀扶下,踉跄着进了抢救室。

    看着再次紧闭的抢救室大门,穆语有些担心:“翁家爸爸的情况不会很严重吧?”

    “肯定很严重,喊他女儿进去明显就是为了交待后世。”

    程祥很直接的话打碎了穆语的期望,也牵扯着她的心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吧?”她仍带着丝丝侥幸,“希望老天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祈祷还没开始,抢救室里就传来了翁家丽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
    穆语的大脑顿时一声轰响,脊背也跟着发凉,哽咽着问刘小凡:“是不是我们害了翁家爸爸啊?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他们一再问及钱大庆的事刺激翁康义,翁康义应该不至于这样。

    “应该是吧。”刘小凡喃喃应声,也显得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程祥不认同他们的看法,反驳着安慰他们:“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,我们到他家的时候翁康义就很狂躁,说明郭飞和乔子涵给了他很大的精神压力,如果没有他们,翁康义不可能精神崩溃。”

    “郭队乔队和我们是自己人。”穆语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虽然目前在查案方面和郭飞乔子涵是两个队,但换个角度来说他们是同事,是一个系统的人,而这件事儿他们都参加在其中,她觉得不能推卸个人责任,每个人都有责任,大家都得负责到底。

    急救室的门再次被打开,两个白大褂出来了,一边摘掉口罩一边看向众人问道:“你们也是家属吧?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家属的朋友。”刘小凡飞快应声。

    “进去劝劝她节哀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谢谢。”

    刘小凡和穆语随即一起进抢救室,就见翁家丽趴在手术台上肝肠寸断,几个医护人员拉着她说着节哀顺变的话。

    这透着凄惨的哭声一直撕扯着穆语的心。她站在手术台边悄悄地抹着眼泪,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好半晌,还是程祥强行将翁家丽扶离了手术台。

    看着父亲的遗体被医护人员带走,声音都哭哑了的翁家丽几乎崩溃,瘫软在地上,却没有上前阻止,只是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伏地而嚎。

    穆语在她身边蹲下,哽咽着向她道歉:“翁小姐,对不起,我们找你父女俩只是想了解情况,我们真的没想到会把您父亲害成这样,真的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翁家丽先是没什么反应,依然趴在地上号啕痛哭,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,伸手摸口袋,摸了几下才看向他们,用极为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问道:“谁借手机我用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!”穆语慌忙将手机开锁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翁家丽接过手机拨了一串数字,然后将手机贴至耳边,几秒后她再次哭得不能自已,边哭边含糊地重复一句话,“石头,爸爸没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穆语就蹲在她耳边,所以听清了电话那头男人焦急的追问声,见翁家丽几次张口都哭得说不出话来,她实在急不住,索性抓过手机告诉男人他们所在的医院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好一会儿,翁家丽向已挂断电话的穆语用唇形表示了谢意——因为悲伤过度,她的声音几乎发不出了。

    见她摇摇欲坠,满脸愧疚的穆语和刘小凡一起将她搀扶到一间临时病房休息。

    约么半小时后,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冲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情绪本来稳定了些的翁家丽,一看见他再次痛哭流涕。他马上上前抱住翁家丽,哑着嗓子说着安慰的话,待翁家丽的哭声小些后,他看向刘小凡等人道谢:“我是家丽的老公石仁会,十分感谢你们帮忙照顾我爱人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穆语有些羞愧,她摇着头表示道歉:“你不要说谢我们的话,应该我们说对不起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说对不起?”石仁会有些摸不清头脑。

    但是穆语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他解释,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刘小凡,刘小凡也是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爸爸的死就是他们造成的!”翁家丽指着穆语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“什么?!”石仁会勃然大怒,“你们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?!”

    见他直面对着穆语吼,程祥不乐意了,立刻将穆语护至身后怒斥石仁会:“这么大声干什么?这里没有聋子!”

    “程祥!”穆语生怕引发冲突,赶忙轻扯程祥,示意他别出声,“这事儿本来就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没了解清情况就冒昧登门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是我们的错,现在人已经死了,又没有起死回生之术,我们也没办法了,让律师来解决问题,我现在就联系律师。”程祥边说边掏手机。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刘小凡按住了程祥的手,看向翁家丽软软地说道,“翁小姐,对于令尊的死我们真的很抱歉,但人死不能复生,请翁小姐节哀,您想要怎样的补偿尽管提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不说二话。或者等安葬了令尊大人再来谈也可以。您放心,我们一定不会推卸责任的!这是我的工作证、身份证和工资卡,可以先押在您这儿。”

    石仁会哼了一声,伸手就想抓过这些东西,却被翁家丽制止了,她拿衣袖擦了把眼泪,缓缓起身,声音很冷:“我不会把我爸爸的命去换任何东西,你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这让刘小凡和穆语都很诧异:“翁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翁家丽忽略他们,拉着石仁会往外走:“我们回家吧,坚坚还在严婆婆家等我们,我们还得给爸爸准备后事、给亲戚们报丧呢。”

    “诶……”穆语追出去,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“这个翁小姐先赖我们害死了她爸爸,后又不要我们负责,她到底什么意思?”程祥有些摸不清头脑。

    刘小凡叹声应道:“她可能觉得向我们索取的任何东西都是拿她爸爸的命换来的,所以才不想我们责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想法还真特别,要换作一般的人,别说你们主动,就是你们不主动,他们都会想办法讹你们一大笔钱。何况她家里还这么穷。”

    穆语感慨:“有的人穷是骨子里,这种人永远都富不起来,但有的人生活的穷只是暂时的,因为他们的精神不穷,上天一定会格外关照这种人,一定不会舍得让他们吃太多的生活之苦的。”

    见她说这话时瞟了眼自己,程祥会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刘小凡看了看表:“已经很晚了,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回宾馆吧。”

    穆语看了眼表,才发现已经快半夜了,但因为翁康义的死让她难受,她完全没胃口吃东西,不过还是跟着刘小凡和程祥一起到附近的餐馆勉强吃了点东西,然后回了宾馆。

    华城昼夜温差有二十多度,这让下午出门晚上回来的她有些不适应,鼻子有些塞,所以即使没出汗,她一回房间还是洗了个热水澡。

    躺到床上后,她脑子仍乱乱的,一颗心仍静不下来,耳边始终响着翁家丽的哭声,她叹了口气,摸过手机想给程祥打电话问点事,才发现容剑给她打了电话,赶忙坐起来回拨过去。

    原来刘小凡已经向容剑汇报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,容剑很担心她受惊吓,所以打电话过来问候她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儿。”她笑着回应。

    容剑一下就听出了她的不对,立刻追问:“怎么这么重的鼻音?感冒了?”

    “啊,没,没感冒,”怕他明天不让刘小凡带她出去,她赶忙找理由解释,“就是初来外地有点想家。”

    她故意把话说得含糊,容剑果然误会了她的意思,本以为他会适时安抚几句,没想到他竟然说了句“如果不太适应就和小凡一起回安城吧”。

    弄巧成拙的穆语哭笑不得地找理由表示反对:“那不行!你别忘了我们和郭队他们还有赌约呢!我们这就打退堂鼓,回头他们准得笑话你不可!”

    “笑话几句又不会少一两肉。那边的案子不好查,我也懒得去呢,不如你们回来吧,省得我过去。”

    这根本就不是容剑的作风,穆语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说,但又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道:“第一次一个人来外地有些不适应,过两天就好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对了,冯老师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她?她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胃口还好吗?不反胃了吧?”

    “胃口还好,不反胃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这非常时期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父母那边我会提防的。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容队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容剑有些诧异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马上笑道:“嫂子,你误会了,如冰没怀孕。”

    “啊?!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在一起了,但如冰并没有怀孕。前段时间她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导致了胃口不好,并不是怀了孕。不过不管她怀没怀孕,我都会把她当成孕妇一样悉心照顾的。”

    后一句话把穆语暖着了,她抑制不住地想起了自己心底里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不会是想曹操曹操就来了吧?

    这是她的第一反应。

    马上寻了个借口挂断电话,连鞋都没穿,她就奔向了门后。不过手触及到把手时,她又立刻像触了电似的缩回了手,一边在心里恼骂自己伤疤没好就忘了痛,一边转身回走。

    这时敲门声又响了。

    看了看表,见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,她不禁奇怪起来:这么晚谁会找她呢?